听何锐这么讲,徐乘风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何锐在过去1直很累,却从来没有因为疲惫当做理由。这次何锐打破了惯例,让徐乘风内心生出1阵非常不安的感觉。
郑4郎性子激烈,他1脸不安地当即答道:“既然主席累了,那就等几天再讨论。”
何锐摇摇头,“4郎,工作不能耽误。我也看了苏联红军的反攻,其反攻的水平虽然也是苏联应有的水平,却还是会让美国生出1种侥幸心理。认为我们很可能会先选择支援苏联。
只有迅速开始执行计划,才能让局面尽快发展。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我,就按照会议报告里面执行。”
郑4郎用力摇头,“主席,我觉得真的能等。”
刚说完,钟义府就说道:“4郎,主席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程若凡也跟着劝道:“4郎,我们现在应该更为主席分担工作。”
说完,程若凡转向何锐,“主席,我会根据计划,在春季开始发动全面进攻。直到解放整个非洲!我甚至觉得,也许美国问题还没解决,非洲就已经解放了!”
何锐看着程若凡成熟的面孔,依旧能从里面看到年轻时候那个有着秀丽容貌的程若凡。那时候的程若凡与现在的程若凡区别不大,至少在表达不安的时候还是这么笨拙。
转向郑4郎,何锐拍了拍郑4郎的肩头,“放心,我死不了。至少现在还不会死。我1定会看到新时代来临。”
说完,何锐又拍了郑4郎1把,“还有,现在党内同志们都吆喝着全面胜利后要做1场。我就更不能死了。我非得看看全面胜利后,到底要怎么做这1场!”
听到这话,氛围登时有些尴尬起来。即便是在场的几位都是可以说非常坦率的老战友,但对于经济的立场也已经有很大的不同。
只有程若凡这家伙听到这话,立刻挺直腰杆。因为程若凡的确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说过要做1场的话。程若凡并不拒绝接受自己思想有问题的局面,但是程若凡不能接受藏着掖着的自己。
“就这样,散会。”何锐命道。
“不要散会。我有问题。”程若凡说道。
钟义府担心程若凡再说点啥过分的话,当即表示了反对,“等你解放了非洲之后,想说啥再说啥!”
程若凡摇摇头,“我不是要说做1场的事情。我想问件事,什么时候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