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方法论上讲,我们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完成前置条件。现阶段,国家的治理理念就受到生产力发展的制约,所以人类在政府的视角中,还没能摆脱将人类视为资源的局限性。国家已经是人类社会中诞生出的最强大的组织,尚且有这么大的不足。想解决效率与公平的不可解,其前置条件是现阶段的我想不出来的。
还有1个问题,生产力高度发展后,对人类的定义就会变成1个伦理问题。谁有权力定义什么是人类?!”
如此高度的思辨问题让李润石感觉到很大的压力,思忖片刻,李润石问道:“主席,你认为50年后的生产力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何锐摇摇头,“我的大概判断是,50年后,大概1半的中国人都接受过相当完备的教育。他们能够理解到,我们所使用的各种知识体系,都是被创造出来的工具,既没有正确,也没有错误。在那样的时代,很多事情都可以进行讨论了。
不会像现在1样,我说点啥,大家就会本能的觉得,我说的是对的。在未来的新时代,人民会去理解分析我观点中的逻辑以及方法论。在这个阶段,大家还没到自由的程度。至少也能到达自觉的程度。”
李润石在脑海中模拟了1下那样的时代,脸上的阴云就消散了不少。哪怕是1半的人口都能进入自觉的阶段,那也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李润石对于那样的未来充满了期待。
但当先不讨论人口出生率的问题了。现阶段,我对于中国决不能成为金融帝国,有了些新看法。如果从人类生存本能来看,金融帝国意味着更大的权力。这种权力对于社会组织的腐蚀是致命的。也就是德不配位。”
何锐当即点头,“德不配位,必有灾殃;人不配财,必有所失。至少在进入自觉阶段之前,金融帝国对中国来说,是1种极为现实的威胁。这就跟赌博1样,如果1个人没有认识到逢赌必输的本质,那就注定会遭到失败。”
李润石继续说了下去,“就现在的经济情况,我认为当下中国的发展阶段与第2次货币革命之间还有不小的差距。避免类似于大萧条的局面,是未来的经济要点。而且对于食利阶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