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何锐还是回答了李润石的问题,“我自己认为,人生的根本是问心无愧。我的知识有限,不知道未来会如何。所以,我只能确保我自己没有恶意,是为了人类文明而努力。如果每件事都能问心无愧,我就觉得我已经对得起自己了。”
李润石依旧不知道何锐的真正内心,不过他很认同何锐的看法。就在李润石准备谈论下1个问题的问题,就听何锐继续说道:“润石同志,我认为,你始终认为工农兵应该是国家的主人。不知这么感性与笼统的描述,是否你的感受?”
这话让李润石感觉很舒服,因为何锐说的没错。虽然李润石已经明白了效率与公平间同时最优化的不可得,但是李润石依旧坚持工农兵是国家的主人。
见李润石点点头,何锐说道:“我知道,很多同志准备在这次战争胜利后,在国内搞清算。我认为你的哲学逻辑,方法论,以及实事求是的能力,才能领导国家走过接下来的动荡。生产力发展并不是让社会安定,而是让社会更加动荡。这种变化,既是国家强大的动力,也是国家祸乱的根源。
现在很多同志认为,他们能搞出1场决定最后善恶的斗争。要我说,这就是放他娘的屁。所以说,人有空的话还是要读读历史,第1次世界大战前,那帮欧洲各国废物领导人们都这么想。还整出1个词,结束所有战争的战争。要我看,这帮人都该铸成铁像,跪在福熙元帅的墓前。”
李润石想笑,却没有心情,只是答道:“主席,你身体没问题。”
“我当然希望我还有挨个敲打过这群家伙的时间,但我这个年纪已经进入随时会死的阶段。润石同志,以后你制定政策,必须考虑清楚代价到底是什么,而且1定要考虑到日落条款。未来的中国会非常富有,比现在更加富有。在这种看似完全不愁钱的时候,才要格外搞清楚代价是什么。而你制定的所有政策,1定会被最大限度的利用,在并不长的时间里就会与制定这个政策的出发点南辕北辙。那时候,所有利益方都会反对改变政策。你做的所有努力都会被千夫所指。”
说到这里,何锐忍不住叹息1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