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锐从李润石的回答中感受到了李润石依旧在准备建立社会主义定价体系,便继续说道:“工业化水平到了1定程度后,国家运营必然彻底摆脱农业社会模式。此时驱动中国经济的模式就会变成债务与风险驱动。想研发出更先进的技术,进而提供让人们生活更方便的产品,是需要冒极大风险。国家承担风险的能力有限,非常多的风险就得由社会资本来承担。润石同志,你认为承担这些风险的人所图的是什么?”
“……巨大的利益回报。”李润石答道。
“如果我们能够进入到这个阶段,那就意味着中国的政府治理能力以及社会服务能力到了极高的水准。而中国可以通过为世界提供金融服务的过程中赚取到超级利润,相较这种工业发展的风险,你认为人民会把自己的财富投资到哪个方向?”
这次李润石没有立刻回答。他当然知道人民会把自己的钱投资到收益更大的领域去,李润石还是能接受企业冒着巨大风险研发出新的工业产品,在某个阶段赚取超额利润的事情。但是只通过金融运营赚取超额利润,在李润石看来就是某种罪恶了。这种赚钱模式,会腐蚀社会主义国家的根基。
思索好1阵,李润石请教起何锐,“主席,难道没有其他解决办法么?”
“我肯定不希望中国最终变成1个金融帝国。不过我很有可能活不到那1天。在具体问题没有发生的时候,我也没办法去凭空塑造敌人。毕竟,欧美有欧美特色的金融,中国也会有中国特色的金融。我通过观察欧洲得到的经验,有极大概率无法用在中国。”
“主席有没有相较中国比较有利的设想?”李润石继续请教起来。
“如果比较有利的模式,那就是中国主动进行了1定的技术扩散。使得全球各国都能用比较适合本国的方式发展经济。中国在维持世界上最大工业体系的同时,并不追求超额利润。由于世界经济整体够强,才能遏制住中国的全面金融化。”
说了自己的设想后,何锐忍不住笑起来,“哈哈,不过这个思路如果被同志们知道,他们或许会认为我是个卖国贼。”
李润石没有笑。他思索着何锐提出的思路,觉得这个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