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何锐也只敢说附带伤害的痛苦减少,而不是附带伤害减少,吴有平索性不讨论此事了。他换了个话题,“主席,以我们将计算机应用在各个领域,尤其是国家经济管理领域的经验来看,苏联肯定会大力发展计算机产业。你真的不担心么?”
“……我先从技术上告诉你,当下中国计算机产业发展到了什么程度。”何锐准备彻底消除吴有平的忧虑。
吴有平却觉得自己真的对具体技术没兴趣,因为现在的中国技术发展早已经到了吴有平搞不懂的程度。所以吴有平干脆的拒绝了何锐的解释,“主席,我最想知道的是,苏联不学习中国的产业模式,就没办法建成自己的计算机业么?”
“那倒不至于。不过苏联只能建设规模有限的计算机业,因为电子产业的发展需要投入的成本太高了。高到苏联根本投不起这么多钱的程度。即便苏联砸锅卖铁的大规模投入,苏联也要面对1个产业投资回笼成本时间过久的问题。
有平,这还真的不是说只有中国才能搞好电子产业的问题。中国的优势在于,现在已经拥有了3亿工人,其中有1亿多是真正的产业工人。未来,中国必将拥有10亿以上的人口,这么多有相当消费力的人口,以及中国主导的世界经济体系内数十亿的人口,才能养得起未来中国拥有的1系列强大的科技企业,以及产业升级。
苏联人口已经决定了,苏联的未来发展上限就那么高。而苏联的文化,又决定了苏联不可能建成规模巨大的经济圈。所以,苏联的成就也就只能那么多而已。当然,这对于俄罗斯而言,已经是空前绝后的高光时代。”
吴有平已经不在乎俄罗斯的未来,他的思维都被未来10亿以上的中国人口所吸引。就在1915年,外国学者以及非何锐政府的中国自称学者的家伙们都认为,中国发展不起来,是因为人口太多的原因。甚至在何锐政府内部,也有1些人将中国庞大的人口视为负担而不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