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的,是优先在大城市内完成符合工业化时代的社会环境以及社会制度。同时强化各个适合产业布局的工业聚集区。
现在快速提升农村的投资,是一种效率上的巨大浪费。”
李润石已经考虑到自己一定会和这样的观点进行对抗。虽然很多人都觉得“要做一场”,但是这种直觉的做一场,往往是认为正义要与邪恶斗争。在李润石看来,这场斗争是效率优先还是公平优先的斗争。
何锐执政的时代,无疑是效率优先。即便新中国的社会制度保障非常成功,劳动与受教育作为中国公民的权利和义务,的确极大的提升了中国人民的生产力以及思想水平。但是不公平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
这种不公平来自于方方面面,李润石不认为要继续效率优先的路线,而是要在现阶段推进公平优先的方案。
既然对方以何锐的观点作为出发点,李润石也用何锐的看法来对抗,“这种效率优先的政策所带来的生育率暴跌,就是我们必须接受的结果么?
在我看来,现阶段远没有到要牺牲人口发展的阶段!公平是长期的效率保证,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我们不得不选择效率优先的原则。但是现阶段已经没有这样急切的需求,公平优先的原则已经是当下最大的需求。”
这场内部的辩论持续到了1947年的二中全会。1946年中国经济增长高达114,亮丽的数据证明了中国经济发展的内需以及韧性的确让很多效率优先派们无法坚持自己的看法。
而且一个大政策争论了半年多,也让大多数领导层感到了厌恶。
在二中全会上,双方都做出了妥协。李润石为代表的公平派承诺,将全面执行何锐生前提出的产业发展方案。效率派们则支持了李润石提出的全民发展方案。
李润石是个伟大的唯物主义者,但李润石同样是理想主义者。他认为何锐是个唯心主义者,只是因为何锐那种“这么干下去一定能行”的独裁执政风格是唯心主义执政模式。
一两个天才唯心主义者的成功的确可以影响世界,却绝无改变世界的可能。就如何锐独裁制度模式在可以确保30年的成功,却因为这种成功绝没有成功复制的可能,如果何锐不在了,而后继者继续这么做,必然导致可怕的失败。
李润石现在已经非常清楚,何锐为什么一定要支持李润石。因为只有真正的唯物主义才是正道。何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