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地主阶层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虽然都技术性的遮掩面部,反倒是真的对于土改政策给与了极高的评价。认为何锐要通过土改“解决破产农村的资产重组政策”是真的抓住了当时农村破产问题的关键。
虽然在这部分宣传中,不少地方乃至于中央宣传口的领导因为理论水平不足而失去了这部分宣传工作,但是从整体来看,将人民对土改政策理解,从“仁政”视角变成了“解决破产农村的资产重组政策”,还算是成功。
李润石在意的是“资产重组”的政策到底是有利于民众还是有利于“资产所有者”。如果宣传者认为资产充足是“资产所有者”吃亏了,那就肯定不自觉的会认为死了上百万人是一场社会的悲剧。如果认为资产重组是为了解决农村人民破产的问题,那么因为个人利益而对抗社会发展,就是那些人的个人悲剧。
通过历史唯物主义来明善恶,知因果。将社会悲剧与个人悲剧分辨清楚,才能真正解决问题。这就是李润石发动这场宣传进攻的目的。李润石知道,何锐也从来没兴趣给自己辩解。但是作为政权来说,却有义务让人民知道真相。
只是何锐死的早,在何锐生前有太多更重要的其他主要矛盾,根本不能在以前进行这样的全面宣传攻势,通过梳理过往政策,从而给已经结束的矛盾盖棺定论。
现在已经到了盖棺定论的时候,如果此时不去盖棺定论,暴露在外的过去的尸骨在腐朽后就会成为有毒蚊蝇的孳生地。也不知道是因为人民觉醒了,还是宣传的攻势太成功,以至于本以为会跳出来的反对者们都很安静,并没有针对性的进行反击。
由于没有反对者出来唱对台戏,宣传部门准备的不少方案都只能束之高阁。尤其是在生活发展对比方面这个本来会引发很大争论的领域。
三十年前已经成年的中国人到现在还有近三亿,所以各地不同阶层的人民生活水平都非常清晰。1946年普通民众的生活已经全面超过了三十年前小地主的生活。
由于整个社会的发展进步,普通人可以在冬天吃上来自于南方热带地区的水果。只是在吃穿用住方面,城市普通民众享受到的社会生活在涵盖面上已经不是三十年前的中等地主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