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县工捕丁岩东之墓。
头发花白的范畴提着香烛纸钱鞭炮来到坟前,看着眼前堆成小山似的纸钱灰烬,有的还在燃烧,烟雾缭绕,墓碑前是满满的香烛残迹,周围堆着一层鞭炮碎屑,刺鼻的气味钻入鼻孔,还是很欣慰,每年都有很多黎民前来祭奠常乐县丁岩东,中元节前后自然少不了。
他已经从交州副史的位子上退休多年,每年也会前来看看几次老朋友,说几句家常。
突然,似乎发现了什么,范畴皱了皱眉,蹲下从纸钱灰烬中翻出一片没有烧尽的小纸片,上面只剩下一个“丁”字,似乎还有露水打湿后又烘干的痕迹。
这不是纸钱,而是亲人要烧冥衣或逝者冥寿等重大节日时,记录亲人供烧物品清单及对应后辈名字、烧祭日期等的用纸,各地风俗不同,称之为“袱纸”、“包封”、“火单”等。
丁!
他和丁岩东是几十年的老同事、老朋友,对丁还算了解,好像没听说有什么亲近族人。儿媳妇、孙儿失踪,这么多年杳无音讯,工判已经宣告死亡,难道他们还在世上?
“范大人。”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沉思的范畴起身,微微一笑:“韩大人,还以为你要到中元节才会来。”王朝高层官吏多多少少能听到一些风声,高辛有灭亡之危,他们才会提前祭奠逝者,就像宫疏雨一样。
“范大人,你在看什么?”韩箐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和手中的纸片。
“你看看这是什么。”他将小纸片递了过去。
“应该是丁叔的孙儿夜里来过了。”韩箐接过看了一眼,叹了口气。
“你说什么?”吃惊加惊喜,范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老丁的孙儿?”
韩箐点了点头,在背风处蹲下点燃香烛:“大家不是一直不明白丁叔为什么会死吗?16年前,平等王教奉乾坤门之命,为被盯着不方便动手的解门、节门出头,抓了丁叔的儿媳妇、孙儿,通过吕小小联系上丁叔,逼他自杀。丁叔犹豫的时候,那帮狗贼杀了丁叔的儿媳妇,看着视频对面唯一的孙儿,丁叔只能选择死亡赌一把,这就是当年丁叔死亡事件的真相。丁叔的死,我要负主要责任,如果不是我命令关闭监控,就算吕小小敢配合害死丁叔,也绝对能查出来。”
“老丁并没有得罪过她,她为什么这么做?”范畴好一会儿才想起吕小小是曾经的常乐县捕快,因丁岩东之死被免。
“吕小小是平等王教在天泰秘密发展的人员。平等王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