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这些药材很贵,我练武用,因为凑不齐所以挺烦的。我寻思你家做生意门路广,帮我凑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那你写方子。”林宝怡道。
“我给你的方子,肯定有多余的一些种类,重量也不会标出来,不是信不过你,这方子的价值比药材高多了。”
“你写吧,我会让他们多花俩糟钱儿。”
张生就上楼拿了纸笔,刷刷点点给林宝怡写了药材名字。很多药材他都标注详细,免得生出歧义买错了。
“你急着要吗?”
“不算太急,今年能凑齐就好,你计算着钱来判断买多少。”
林宝怡把错乱的药方收起来,从她的包里取出一块怀表,推给张生。张生愣了一下,好在这怀表和他在镜界刚得的差别巨大,否则他都怀疑是在梦里了。
“我在我爸那儿偷的,你真缺钱也别卖国内,至少送香港去出货。”
张生无语,林宝怡这反叛的程度,能让她直接退回初中时代吧。
“那我收了,以后你想要就找我,还可以送给你。”张生不知道这玩意价格,以为三五万顶天了,就没和林宝怡客气。
“你小心可别磕碰了。”林宝怡提醒张生。
“我见过钱的,小乔她哥给我五百万我都没要。”
“你傻啊!五百万都够在燕京买车买别墅了。要我就收了这钱,继续睡他们家姑娘。”林宝怡口不择言。
“人家也没说不让睡。”张生喝着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弥漫。
林宝怡愣了一会儿,发现小乔父母比自己爹妈厉害多了,她咬牙切齿地道:“这是欺负你心疼小乔呢。”
“可怜天下父母心,对不对。”张生垂着眼皮道。
“他们一点都不可怜!”
“挺可怜的。”张生认真地强调。
“可怜之人,必有……”
“必有亿万身家。”
“真是气人,要不是开车了,我就请你喝酒。”林宝怡其实是自己想喝。
“以后的吧,别带那些讨厌的人。对了,灰头发怎么样了,没撞成智障吧?”张生关心了一下灰发青年。
“没事,轻微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