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怎么了?”
“借我点儿钱。”
“多少?”
“大概要两三千吧。”
“急就自己过来拿,不急明天我给你送去。”张生不差这两三千,和王深的交情呢就算对方不还他也无所谓。
“我过去,现在也近,就在二医呢。”
“近的话我过去吧,二医离我公寓不远。”张生以为王深在家才不想去,这半夜三更的出租车价钱都涨。
“行,我等你。”
张生反正睡不着,他随便冲了下身上的汗,换了自己的衣服,背上挎包,从昨日之镜里取了五千出来装好,下楼骑自行车直奔第二医院。
到了地方张生又给王深打电话,问他在哪儿,王深说他在急诊呢。
到了急诊,张生就看见王深在门口等他。
“出什么事儿了?”
“你记得卫子苏吗?”
“记得,诗词论坛的,山西人。”张生开了个玩笑,写诗的酸和醋是两码事。
“得了急病,现在抢救呢。”
“关你啥事儿?”张生在包里拿钱出来,一叠三千,手感极准。
“她当时在我车上。”
“你买车了?”
“蒋老师的车,我借的。”
张生跟着王深往里走,去收费处,他一边走一边问:“就你俩在车上?”
“真就我俩。”王深苦笑,以前喝多了吹牛币,他说过玩多人运动的事儿。可那都是哪年了?他和张生一边大,已经二十六了,虽然还没打算过结婚,可也不会那么疯了。
还没到收费处,就有两个穿着西装的人迎上来,张生赶紧站好,他不想被人把证件怼在脸上。
王深没经验,还往前走,就被伸手拦住,他个头本来就矮,被居高临下地压着肩膀,强迫看了证件。张生眼神好,看到是安全局的探员,心说这不会又是什么特殊事件吧?
“什么事儿?”王深看了证件也没怂,因为怂了也没用。
“问点话,做个检查,跟我们来。”
“我得去交钱。”
“不用交了,防疫部门接手,她可以走公费程序。”
王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