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张见桥!我想起来了,上个月咱们见过,我是陆萍萍。”丰满女孩拍着张生的肩膀,满嘴酒气地道。
张生想起来,那是李公子录节目,粉丝聚会。
“你怎么穿这么老气!”陆萍萍看张生t恤揶进皮带里面,外面还罩了件衬衫,脚上三接头的皮鞋,要是再来块老机械表就齐活了。这是林宝怡给她爸买的,张生昨天没刮脸,胡子拉碴还挺配的。
张生不说话,看旁边戳着拖布,他在挎包里取出浮刃,一刀削掉拖布头,他推开玻璃门朝狂奔的一人一狗喊:“进来躲着!”
那人手一松,狗独自逃了,他喘着粗气冲进店内,张生关门,随手把拖布杆横插在门把手里。
“谢、谢!”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继续大口喘气。陆萍萍这才看到潮水般蔓延过来的鼠群,惊叫起来。
“去找一卷胶带。”张生对陆萍萍道。
店员也看见街上的老鼠,她哆哆嗦嗦拿了胶带从柜台里递出来,陆萍萍接了给张生,张生伸手拉过凳子站上去,用胶带贴住门缝。他贴到地面的时候,老鼠已经涌上台阶,撞在玻璃门上。
远处传来狗的嚎叫声,凄厉高亢。
很快门外的老鼠就堆起半人多高,下面门缝没有贴胶带,还有老鼠把爪子伸进来。张生在柜台要了个防风火机,打着火去烧老鼠爪子。老鼠吱吱乱叫,一个个把爪子缩回去,张生略微放心了些,还有神经反射,知道疼。
玻璃门乱晃,女店员在柜台里拿了个铁盒,跑出来插进门把手里,张生竖起大拇指。
张生想给李飞烟打个电话,又想起她接电话的语气,估计还会问你是不是有毒这种扎心的问题。他还是拨给苗春风,结果那边干脆关机了。张生再给顾维新打,还好接了。
“生哥,你又有啥事儿?”顾维新很无奈的语气,让张生也无奈了。
“你们没派人跟着我吗?”
“人手少……”顾维新有些心虚,人手的确少,因为还得安排人保护林宝怡家人。人人生而平等这话是对的,生下来大家都只能吃奶。但是断奶之后就不一样了,人家山珍海味你只有咸菜米粥。
“那我给安全局打电话,他们人手多。”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