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想弄点钱!”壮汉脸上惊恐,眼底藏着凶光,张生皱了皱眉,开颅者横着扫了过去,壮汉好大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射。
张生端详着无头尸体,道:“这个高度看起来就正常多了,你觉得呢?”
光头感觉张生问的是他,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说不出话。他知道杀人的感觉,不应该是张生这个样子。
张生扭脸,看着侏儒问:“你拿手枪,应该是头儿,你说。”
侏儒闭上双眼,感觉这次死定了。无所谓,他四十几岁,作恶三十多年,这辈子值了。左右不过是一刀,张生爱要这脑袋就给他。
张生站起来,低头道:“我去拿胶水儿,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不睁眼,我就把你的眼皮割下来,再用胶水儿粘住伤口,可能有点疼。”
侏儒睁开眼,看着张生问“说了,我能活吗?”
张生重新蹲下来,笑了。
“也许你是硬汉,也可能穷凶极恶……你生物学的怎么样?”
侏儒摇头,他小学就辍学了,而且也不明白这和生物课有啥关系。
“那你一定不知道蜘蛛怎么吃东西,它们会把消化液注入你的体内,等你的身体溶解成肉汁儿,然后插上吸管慢慢的喝掉。直到你死了,还有一张完好的皮,就像是暖水袋。我可能做的没蜘蛛好,会漏点汤汤水水,但我能保证你死的很慢。”
侏儒惊恐地看到张生的嘴唇里钻出一条触手,几乎要碰到他的脸,触手的末端分成了六瓣,和电影中一样,还分泌出恐怖的粘液。
张生被自己的话恶心得想要呕吐,那表情在侏儒眼中更加狰狞。
光头尖叫,蛇一样拧动身体,想要逃离。
“谁说了,我就放谁走,不说的吃掉。”张生声音低沉,像是爆发前的忍耐。
“是四爷!”光头大喊。
“哪个四爷?”张生回头看着他追问。
“南城四饼,他说有人多出一万块,要我们在你家动手!”光头濒临崩溃,又渴望张生说的是真的,能让他离开。
“怎么找他?”
“他住南城,开了个酒吧,叫独角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