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个疯子竟然还要比这个?
耿欲:“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雪笑了一声,“我是什么人?我可是最希望沈爷能够摆脱束缚,成为新神的人。”
“沈祸也好,白嘤嘤也罢,这些不过是您成神路上的阶梯罢了,帮您顶一顶罪名,就可以随手抛弃了,是吧?我的先生,我的主人,我的沈爷?”
她莞尔一笑,伸手探进白嘤嘤的脖颈……
耿欲猛地一抬手,一道亮光冲着白雪飞了过去。
白雪下意识躲了一下,可脸颊还是被那道亮光豁出一条长长的伤口。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滴落的血,“你刚刚是对我投掷玻璃碎片?”
耿欲:“拿开你的脏手,否则,下一次,我就用它刺破你的眼珠子。”
冰蓝色的眼眸一如浮冰大海一般无情。
白雪:“啊,醋味儿真是好浓。”
“不过,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可不是要对姐姐做什么。”
她的手探入白嘤嘤脖颈下方的衣领,从里面夹出一个黏在衣领上四四方方的东西。
她直接将这东西从窗口扔了出去。
“好了,这下子我们能够好好说话了。”
她一只手扼住白嘤嘤的脖颈,另一只手变成了爪子,抵在白嘤嘤脸颊旁。
“再跟我动手的话,她的脸也要跟我的脸一样了。”
还没等对面三人做出反应,白嘤嘤便叹气道:“你这样不是全都暴露了吗?”
“雪豹爪子,还用这么熟稔的语气喊我姐姐。”
“满衣雪,你什么时候成为女装大佬了?”
“满衣雪?”
“那只雪豹?”
白嘤嘤背后之人感慨道:“姐姐不愧是姐姐,真是一直让我不停心动啊。”
沈三味缓缓道:“原来卧底就是你,你是沈祸的人。”
“所以,你刚刚是故意在监听器前把罪名都推到我一人头上。”
满衣雪笑了笑。
钟迟迟猛地就想要往前冲,却被耿欲拦住了。
耿欲没好气道:“你看一看现在的情况,这不是莽就能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