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现在一旦出现在横滨,最大的可能就是引起大范围的追杀,这也是他没有大肆声张的原因,谁知道曾经的朋友,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了呢?
面对太宰治,他自己心里也没谱,他会不会也想杀了他?
对方的沉默让津岛先生的眼睛暗了暗,他没有继续追问,反而问起他的名字。
“前田叫你言言,我们也相处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全名?”
说完,他爽朗的笑道:“我叫津岛修治,加入这个组织的时间还不长,也许还没你长。”
“但你官当的比我大。”京野言顺畅的接上。
津岛先生笑容一僵,鼓起了包子脸,“我都告诉你我的名字了。”
“斯言。”
“诶?”
京野言被拖着走了这么一会,体力有点跟不上了,不得不靠着对方,声音也小了许多:“不是说了么。”
“斯言?”津岛先生轻声的念着,小心的像是触碰一朵娇嫩的玫瑰。
“嗯。”京野言心里有些怅然,以前他用假名对方用真名,现在却反过来了。
他大口的喘了几下,平复了心跳道:“叫我的名就行,我不太喜欢有人直呼我的全名,或者单独称呼姓氏。”
他和上将相看两相厌,听他冠了上将的姓,上将厌恶,他自己其实也不怎么喜欢。
天下姓氏千千万,就算姓个陀思妥耶夫斯基又如何?
都说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这下刚好,他可以自己选了。
不知怎么,津岛先生沉默了很久,并没有叫他的名字,而是说:“你的名字挺独特的,好像不是日本人?”
“我?我是天上人。”京野言半真半假的调侃。
从星星上来,可不是天上人吗。
津岛先生低低的笑了一下,做思考状:“听说偷走天人的羽衣,他就不能回到天上去了,谁拿了羽衣,就能和天人永远在一起,这是真的吗?”
京野言装作深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