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的某一天, 突然就失去了呼吸。”
“还在沉睡的每一个人,或许下一秒就和这个人一样。”
“而现在还清醒着的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患上这样的病, 太可怕了。”
“是啊,太可怕了。”
害怕失去珍视之人, 在生死的利刃悬在头顶上的时候,理智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消散。
负责研究的专家小组所在的实验室门口被民众蹲守, 是期待,也是逼迫。
但是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 不会有结果的。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病呀。
当民众发现他们所依靠的权威无法拯救他们的时候,他们就会开始自救。
横滨的民众比一般的羔羊还要顺服, 经历过先代残暴的统治的他们知道, 不管怎样都有办法活下去, 那就还可以忍耐。
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忍耐就能生存下去的时候了。
再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发生大家都不想见到的事。
武装侦探社内一片沉寂, 纸张散落一地。
最近的委托也变多了, 多到来不及处理, 根本来说其实都是同一个任务, 所以侦探社选择暂时不接收其他的委托了。
他们得先解决面前这件事。
但是受到打击的众人都提不起干劲。
“京野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已经是谷崎润一郎今天第十次问这个问题了。
谷崎直美靠在他身边,眼中隐隐透着担忧。
连乱步先生整天都挂着严肃的表情,很难不让其他人往更坏的方向去想。
见到众人如此,福泽谕吉思索了一下, 虽然不该违背承诺, 但现在一切都以横滨为先,而且之前是因为担心港口首领昏睡的消息散播出去引发混乱, 而现在?已经不可能比现在更混乱了。
“其实之前京野君就跟我说过, 森鸥外因为死屋之鼠的成员赫尔岑的异能力昏迷不醒, 之前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和城里蔓延的疾病联系在一起,但是在京野君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的时候,或许这之中有什么联系。”
江户川乱步眨了眨眼睛,摸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