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直用力的保持着一个姿势,手都已经僵硬了,所以京野言就放任太宰治攥着他的手,不过被按摩了一下之后,就又能自由的活动了。
于是京野言相当冷酷的抽出了手,大有说一句“你没用了”的意思。
太宰治笑了笑,不是很在意,又捏着手里的绷带一点一点给他擦脸上的血迹。
“脏了。”京野言指了指他的绷带。
“没关系。”太宰治翻过了手掌,一下就看不出来了。
确认京野言外表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了,太宰治又打量了一下他,“有哪里受伤了吗?”
京野言尽量小声的说:“恢复了。”
“那就好。”
不知道为什么,京野言觉得太宰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其他人没有打扰人家挚友的慰问时间,发现结束之后才靠近。
“京野先生,你还好吗?”谷崎润一郎问。
京野言点了点头,尴尬的说:“就是有点饿。”
和之前那种毁天灭地的样子不同,现在意外的变得接地气起来。
谷崎润一郎一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自然的问:“要一起去吃烤肉庆祝一下吗?
在得到了今晚的大功臣同意之后,大家就一起去了烤肉店。
连福泽社长这样看起来不像是会参加联谊活动的人都一起过来了。
一旦放松下来,不管是谁都感觉到了疲惫,这样的疲惫大概就只有冒着滋滋油香的烤肉才能抚慰。
现在还只是前奏,成功的让对方限制自己的实力之后,接下来的陷阱才是重头戏。
月色下,一道身影伫立在天台边缘,不知道站了多长时间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人,他眯了眯眼睛。
察觉到黑影落在他的身后,他自言自语一般说道:“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京野言站在他身后,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如果不是察觉到了一丝落到他身上的目光,他大概也不会发现还有另外一个人目睹了全程。
费奥多尔选择的地方很巧妙,既没有监控,也照不到光。他一动不动,就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