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京野言消失在眼前,干部a的心中才隐隐冒出了后悔。
他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试图站在这个人的对立面上。
但是当他回忆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才察觉到,有人一直在不动声色的诱导他。
“费奥多尔!”
一眨眼的功夫,京野言和太宰治已经从梦中走出。
干部a趴在桌子上,看起来很安详。
只有京野言知道,在耶梦加得的梦里他将品尝永恒带来的孤独和寂寞。
“看来之前说的什么实现一切愿望都是假的,永生不死不可能,当场变成宝石倒是做得到。”
京野言靠在椅子上,舒了口气,“我把一个干部搞没了,不知道森先生会不会想杀了我。”
“不会的,对森先生来说,你绝对比干部a重要多了。”
想到自己的剧本,京野言心情复杂的应道:“是啊。”
都快成为至高神了,能不重要么。
“走吧,我们去看看下面的情况。”京野言站起来。
“刚才,你生气了吗?”太宰治状似随意的问道。
“什么时候?”
“我被打伤的时候。”
京野言沉默了一下才说:“没有,明知道是梦,我为什么要生气。”
“是么。”太宰治看着青年的背影,眯了眯眼睛。
刚刚那个时候,当他跪在地上的时候,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身边的人身上的气压变低,遍布全身的寒意像是能凝结成冰。
这个人在生气。
太宰治很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件事。
他突然对这个世界的太宰治和这个人的关系产生了一点兴趣。
关于这个人和他认识的太宰治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这件事,就暂时先瞒一下这个小傻子吧。
从二楼往下看去,大多数人都陷入了沉睡中,他们带着安然的表情,陷入了甜蜜的梦境。
之前存在于这里的银树已经不见了。
京野言解除了具现,不过已经作用的效果就不会再消失了。
耶梦加得的梦境就像一个莫比乌斯环,永远也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