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一条一眼就能望尽的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煤油灯,尽头的窗户已经被锁死了,被窗外的风吹的哗哗作响。
两侧各有三个房间,加上身后的一个,此刻都紧紧的关闭着。
京野言回头看了一眼陡峭的楼梯,因为转角的关系,已经完全看不到一楼的情况了,甚至连声音也听不到,仿佛这里和一楼是两个世界一样。
京野言收回视线,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推开左手边的门,里面是一间凌乱的书房。
各种纸张散乱一地,不过都是一些案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值得注意的是一张摆在桌子上的报纸。
【病患出现浑身发痒的症状,会不停的抓挠,只需要熬过七天,就能恢复正常。】
【部分患者康复之后开始变得狂躁】
京野言轻轻的婆娑着“狂躁”两个字,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破旧的实验室。
“请一定要我的……民”
京野言试图听清自己和那个背对着他的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却完全听不清,之后就从记忆里弹了出来。
“是这个角色的情报?”因为看起来就是京野言自己的视角。
根据一闪而逝看到的画面,京野言不得不开始怀疑城里发生的事情和他有关。
将这张报纸折叠之后,小心的揣在怀里,他离开了这个房间。
其他的房间里野也没什么特殊的东西,最后一间是卧室。
卧室里就更简洁了,除了一张床和衣柜之外什么都没有。
然而在翻衣柜的时候,一个笔记本掉了下来。
他把笔记本捡起来翻了翻。
里面似乎是实验记录,一个关于报纸上所记录的怪病的实验,落款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京野言捏着笔记本的手紧了紧。
“乱步”
他不相信乱步不知道这个关键信息,但他却什么都没说。
难道乱步就是那个制造这一切混乱的人吗?
把这些记在心里,京野言把笔记本放回了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