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个耳坠收好站起来,站起来问还在快乐打滚的小人:“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小人弹起来排排站好,“等老大。”
“迎新娘。”
“迎新娘!”
“原来你们老大不在这里啊,”京野言思考了一下说,“新娘现在就想见你们老大,不可以吗?”
小人迷茫的互相看了看,同时摇了摇头,“不行不行。”
“为什么,早一点晚一点都一样吧。”
小人看起来好像也不太明白是为什么,只是一个劲的说不行。
跟这些小东西说多了也没什么用,京野言只好找个地方坐下。
“明天会来接我吗?”
小人们点点头。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了,你们不会就这样丢下我不管吧。”
“不会不会!”
“不会!”
京野言理了理自己的外披,道:“我知道了。”
“不能摘!”
“不能摘!”
“不能摘。”
京野言的手抚上红绸,“是这个吗?”
“没错!”
“摘了,老大,不见!”
京野言是觉得如果这个老大推开门发现手下抢的新娘是个男人,确实会被吓跑。
三个小人跑了出去,还贴心的帮京野言关上了房门。
京野言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想先给太宰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不过手机却打不通。
“没有信号了啊。”
他握着手机仰倒在身后的稻草堆上,想着还好没有像太宰一样穿着和服过来,不然可就麻烦了。
“早知道会这样,之前就多吃一点了。”
但是继国家的事,京野言实在无法放下不管。
如果继国家的人发生了什么痛苦的事,那过错一定都在他的身上。
大家痛苦的源头就是他。
京野言打了个哈欠,鼻子动了动好像闻到了章鱼小丸子的香味。
他伸手果然摸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刚才完全没注意到,有谁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