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织田作之助舀了一口自己的咖喱饭, 他盘中剩下的比京野言的多得多。
“是吗?”
京野言明显感觉到了太宰治的怀疑,低着头左手悄悄的扯了扯小辫子, “你不是吗?那你来这干什么?”
太宰治沉默的盯着他看了一会, 才突然舒展了表情,有些落寞的垂下眼睫, “也是。”
突, 突然良心有些过意不去是怎么回事?
“太宰, 你要吃点什么吗?”织田作问道。
太宰治摇了摇头,然后站起身:“我还有些事, 就先回去了。”然后转身离开, 留下注视着他背影的两人。
京野言摸了下自己的胸口。
有点不舒服, 生病了吗?
“京野。怎么了?”
“没什么。”
把那一瞬间的不适抛到脑后,京野言和织田作之助继续闲聊,黑手党会议的这些日子横滨太平很多,像织田作这样的成员一般也就是处理处理杂事,但是最近连杂事都没几个,所以他空闲的时间突然变多了, 闲下来就能多做点爱做的事,比如写小说。
一边哄了哄几个小孩,一边大致的看了一下内容,还挺有趣的。所以京野言直接把这个开头拿走打算去复制一份之后再还回来, 好帮他商量这本书的版权问题。
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了,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然而, 在距离织田家不远的一条街上, 京野言看到了一个人靠在墙上。
太宰?已经过去很久了,他还没回家吗?
还在找他吗?
京野言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一步。
[咦?]
主考从来没见过考生退却的样子,这还是第一次。这几乎是不可能的,考生是面对一个星球的湮灭也无动于衷的战争兵器。
什么让他感到了畏惧?人类沼泽一般能将人拖入深处,无法挣脱的感情?那么他退却了,是不是意味着情感被唤醒了呢?
京野言没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