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上次的事情败露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来一动不动的黑衣人突然向身后偏了偏头,然后收起了枪,向两边退去。从人群中央让出了一条路来,逆光的尽头,一个身影出现在那里。他闲庭信步的走过来。
随着那人一点点走近,一直没有参与众人讨论的永山阳太呆呆的张开嘴。
老老大!
人群里传来了抽气声。
“最近过得还好吗?”京野言友好地抬起手挥了一下。
“是你!!”白濑提高音量,眼里立马带上带恨意。
“你背叛了我们!背叛了‘羊’!”
永山阳太最初动了动唇要说什么,却被那人没什么情感的眼神瞥了一眼,顺间老实下来。
虽然早就知道“羊”的孩子们的单纯,京野言还是唇角一弯,从喉咙里憋出了一声轻笑。
“是什么给你了错觉,我和你们是站在一边的?”
“混蛋!”白濑从衣服里掏出了枪,身后其他手里有枪的孩子们也跟着举起枪对准京野言。
港黑成员本已放下的枪又抬起。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两边都警惕的看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好了好了,没有必要这么紧张。”
应该是在打圆场的话,却被他说的相当随便。
京野言脱离了港黑成员的保护,往对面走去,空荡的环境里轻盈的脚步声回响着。
白濑死死的盯着他,直到这个人走到他面前,主动把额头贴在他的枪口。
“什——”
“我的生命就在你的手上,”他微笑着说,“你了解我的。”
“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站在你面前,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夺走我的性命,消解你的愤怒;或者以我的性命作为威胁,让那些人放过你们”他顿了顿,“我这么说了,你们信了吗?”
“你敢开枪吗?”
耳边诱导般的低语让白濑仿佛踩入了沼泽,身体一直在下坠。
真的吗?还是在说谎?
白濑的脑海里两个念头不断的闪现。
手指贴在扳机上,却被冻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他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