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当后座的妻子痛叫出声的时候,那个诡异的女人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老公,我好像要生了……啊!”可能是因为恐惧,也有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后座的妻子紧绷着身体,无意识的用着力。
旁边的妈妈一直紧抓着她的手,当她感受到孩子从体内出来的那一瞬间,汗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还是努力睁大了眼睛往前面看去,想要看见自己丈夫的身影。
然而入目的却是男人一脸的惊恐,还有愤怒。
男人的视线当中,从后视镜里消失的诡异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后座的车边,就站在妻子那边,而他眼看着那个女人从车窗外朝妻子伸出了手。
“不!滚开!滚开啊!”男人朝那个诡异的女人嘶声喊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格外细长的手伸向了妻子的脖颈。
眼看着那细长尖锐的手指即将在妻子的脖颈处收紧时,诡异女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刚刚下桥的曲禾就悬在她的身后,扣着她的脖颈,一用力,直接将她的头撕扯了下来。
女人本来就只是一个纸人,脑袋和身体分了家,一团黑色的东西从她脑袋里飞出来,竟然还想要往车子里面扑去,曲禾冷哼一声,将分家的纸人扔进脚下的河里,一把抓住那团黑色的东西,手指一收拢,那一团黑色被捏散在她手中。
曲禾俯身看向婴儿车里。
婴儿车中空空如也,谢遥鸣跑了。
她也不急,反正陆判就在附近,更何况,她事先在谢遥鸣身上留了东西,这老东西想跑也跑不掉。
目前更重要的还是那个刚出生的孩子。
原本按照谢遥鸣的计划,孩子出生的那一刻,纸人就会把孩子的魂魄拉扯出来,而他占据孩子的身体,除此之外,这车上另外三个人都得死,他可不想以后还有所谓的父母来干涉他。
但曲禾出现直接阻止了他的计划。
纸人没了,他也落荒而逃,可那个刚出声的孩子此刻还躺在车子里,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一点动静。
偏偏车里的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如果时间一长,这个孩子也很可能就这么夭折了。
曲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