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记者手没有那么长的,也都紧盯着她,无数的摄像头对准了她。
pua?
说实话,曲禾也是才从白安安跟曾玉江的科普中知道了这三个英文字母放在一起代表了什么,以至于她听见记者的质问时都愣住了。
她对谢屿pua?什么时候?她怎么不知道?她怎么就对谢屿pua了?
“我没有。”曲禾摇头,“我之前都不知道pua是什么,我怎么可能对他……”
“所以你之前并不知道自己对谢屿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pua对吗?”那个记者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气势汹汹问道。
曲禾更茫然了,她什么说过这种话?
“我没有。”曲禾皱紧了眉头看着他,道:“你是不是上学的时候没有好好学语文啊?连话都听不明白吗?我说我没有对谢屿pua,这句话很难明白吗?”
她还认真的看向旁边陪同她的警察,问道:“我说的这句话很难听懂吗?”
“没有,很简单的一句话。”警察也有点烦这记者众目睽睽之下瞎曲解曲禾的意思,皱着眉头朝那些记者道:“如果有眼睛的就看清楚点,她手上可什么都没有。”
曲禾的双手干干净净,而正好被押着从她身边走过的那位方老师,不但额头上一个大红印,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上还戴着一副银手镯。
目光一扫就知道了,和这个培训机构有关的人,一个个在被押出来的时候,除了伤势有点重直接被抬上救护车的,那些被喊醒了之后还能自己走路的,手上可都配了一副银手镯。
但曲禾没有。
这一句足够说明问题了。
她跟那些人就不是一伙的。
这些媒体记者赶过来的时候,还有不少是开着直播的,这些直播镜头在曲禾出现时就齐齐对准了她,弹幕密密麻麻刷的飞快,也算是围观了曲禾反问记者的全程。
起初弹幕还是各种辱骂的字词,让人根本分不清这些人里到底是热心网友比较多,还是谢屿粉丝比较多,亦或者是黑粉水军比较多。
但是,当记者瞎曲解她的意思时,弹幕风向就已经隐约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