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男人原本也在看手机,但是在曲禾进去的时候他就抬头看了过来,笑着和她打了一声招呼。
很平常的一声招呼,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
曲禾朝他点了点头,回了一句,径直走向自己昨天就坐着的那个位置。
从曾玉江身边走过的时候,曾玉江还抬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我听说昨天下课之后你发生的事情。”曾玉江挪了挪椅子,转身朝曲禾道。
曲禾抬眼朝他看去,眼神透着疑惑:所以呢?
曾玉江笑了一声,道:“我觉得我可能白操心了,你干得挺好。”
曲禾没有跟他多说,只是目光在他捏在指间灵活转动的那支笔上一晃而过。
“怎么了?”曾玉江问道,“你也觉得我这支笔不错?我朋友送的,他收藏了不少这种钢笔。”
这钢笔的样式说不上好看,但是多看几眼就会觉得还挺耐看的,大概就是那种低调有内涵的感觉。
曲禾朝曾玉江看了一眼,道:“确实不错。”
她以前也见过两支差不多的,一支就是陆判的那支判官笔,另外一支是有一次谢屿接受采访的时候,那个记者带着的录音笔。
当时也因为曲禾多看了两眼,那个记者见她感兴趣,还跟她细说了几句,告诉她那只笔不只能够录音,在笔尖的位置确实还藏着一个微型摄像头。
录音录像一支笔就能够完成了。
方老师的到来打断了曲禾跟曾玉江两人的对话。
他在看见曲禾坐在教室里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什么异样,很快就开始继续上课,今天这堂课除了曲禾就只有曾玉江三个人来听课,另外一个男人今天并没有过来。
等照例讲完了课就到了提问的环节,方老师主动问起曲禾昨天的作业做得怎么样了。
曲禾道:“不是很理想,因为他并没有具体的答案。”
“哦?他是亲口说的吗?怎么说的?”方老师像是来了兴趣,朝她问道。
曲禾就把谢屿说的那番话说了出来。
因为反复看了好几遍的缘故,她都能够只字不差背出来了。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