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转身坐好,应着:“还有一串热狗,马上就好了。”
亮亮妈妈:“不着急,慢点吃,正好我们坐下来休息一会儿,吃得好饱啊……”
乐乐。
曲禾才到现在才知道小姑娘的名字。
等乐乐吃完那一串热狗的时候,一大两小就起身离开了。
曲禾没有跟上去,她和谢屿又坐了一会儿才结账离开。
出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外面车流不息,曲禾用手机叫了一辆车,跟谢屿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她朝谢屿说起了亮亮妈妈对待乐乐的态度。
“她对乐乐很好。”曲禾道,一边在思索着,想到自己偶尔瞥见的电视片段,或者听周围谁议论的一些事情,“我一开始以为她就算不像肖老太太那样恶劣,但对乐乐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毕竟乐乐跟她老公是有血缘关系的,是她老公的女儿,却不是她的女儿。
几乎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将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当成亲生孩子一样对待吧,或许连一个好脸色都很难给。
谢屿道:“很复杂。”
“你也不懂吗?”曲禾侧脸看他,神情讶异。
“怎么?在你看来,我什么都懂吗?”谢屿挑眉笑了起来。
曲禾认真地点头。
她是真的觉得谢屿懂得很多。
谢屿脸上笑意更深,但他收回视线看向面前这一片车水马龙的时候,他轻叹了口气,低声道:“但人类是很复杂的,就算是我也不懂啊。”
曲禾一脸赞同。
她也觉得人类比妖怪要复杂得多。
可能也是因为人类的情感更加丰富吧。
几乎是从这一天开始,曲禾每天下午从驾校练完车出来的时候,只要是碰上了幼儿园放学的时间,来接亮亮和乐乐的就都是那个卷发女人。
反倒是肖老太太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露过面了。
曲禾听刘教练和其他教练八卦,才知道那位肖老太太病倒了。
“谁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呢,她以前也没少装生病逼她那个儿子。”那个皮肤很黑,还有点矮的教练又嚼着槟榔蹲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