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额头上的痒意渐渐的散了,曲禾喘着气停下来,她甩了甩脑袋,终于有空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
整片烂尾楼……全部都倒了。
曲禾离开之前说好换个正式身份证就回来,算着时间不到三个小时就能回来的。
结果一直到吃完了中午饭,午休时间都过去了,下午谢屿又要开工了,还是没见去和的身影。
“小山,我问了妖管所,说是没看见小禾过去。”谢松握着手机一脸担忧,“她不会是出事了吧?被欺负了?”
谢屿脚步一顿,“给她打个电话。”
嘴上这么跟谢松说的,他却把自己的手机拿了过来,正要给曲禾打电话的时候,就听见谢松道:“打了,关机了。”
一边曲苗也亦步亦趋的跟着,听见谢松的话,扭头就要走。
“拦住她。”谢屿朝谢松道,将剧本往他怀里一塞,“我去找她。”
可谢屿还没有出剧组,曲禾就回来了,头上戴着一个帽子,脑袋低着,整个人奄哒哒的,一路走过来本来有人要跟她打招呼,结果察觉到她身上的低气压,也不敢再凑上前。
“怎么了?”谢屿拉住她的手臂,原本皱着的眉头总算是松了。
然而下一刻,曲禾抬起头看过来的时候,他刚刚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
曲禾眼眶泛红,脸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她看着谢屿,一开口,声音沙哑,似乎还有点哭腔,“我不干了,我要回山里。”
“怎怎……怎么了?”谢松一脸紧张,“是不是受欺负了?艹!是谁?谁欺负我们小禾了?小禾你说,我去帮你收拾她!”
紧跟过来的曲苗没说话,但龇了龇牙。
谢屿握紧她的手臂,拉着她往化妆间那边走,一进去就让谢松关上了门,也隔绝了剧组其他人窥探的目光。
“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说不干了?是我亏待你了?还是你对我这个老板不满?”谢屿坐下来,顺手从旁边拿了一瓶牛奶,插上吸管递了过去。
曲禾没接,她坐在椅子上,脑袋仍旧抵着,语气里是散不开的委屈,“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我不适合这里,我就不应该出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