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曲禾也想要坐起来的时候,就看见谢屿突然俯身凑了过来。
她维持着用手肘撑着床的动作顿住,呆呆的看着他。
“曲禾,记住了。”谢屿在离她只有一个脑袋远的距离停下,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偷吃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到谢屿离开之后好一会儿,曲禾才回过神来,她伸手摸了摸额头,意外的发现自己的额角已经不疼不痒了,但小鼓包还在。
大半夜的这么一折腾,曲禾也困了,摸到放在床头柜的水杯喝了大半杯,倒头抱着被子就睡了过去。
这一次睡梦里倒是没有在出现之前那些东西,相反,她睡得很安稳,总觉得睡梦里好像还能闻到谢屿身上的那股气息,若有似无的,却能安抚住她的心神。
曲禾房间的门被踹坏了,大半夜的也不好再找酒店换房间,谢屿出去的时候替她将门给拉上了,半掩着,倒是也还好。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精神奕奕,跑去酒店餐厅拿了早饭回来。
“早上好。”她刚把早饭放在桌上,谢屿就从房间里出来了,精神也还不错,回了一句:“早上好。”
倒是谢松出来时,眼里还有红血丝,一屁股坐在餐桌边上,朝曲禾问道:“小禾,你昨晚上怎么回事啊?”
昨晚上谢屿从曲禾房间里出来的时候他就想问了,但当时谢屿一脸的困倦,进了房间就关上门呼呼大睡,他就没来得及问,回到自己房间里的时候睡得也不好,梦里总是能梦见一些可怕的东西。
应该是被那股暴虐气息影响的后遗症。
曲苗还没起。
“做了个噩梦。”曲禾道,没有多说自己梦里到底梦见了什么。
谢松抓了抓头发,“那你这噩梦也太可怕了……”
嘀咕着这句话的时候他朝谢屿那边看了一眼,见谢屿并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这一天曲禾都有些出神,她一直在想自己昨晚上的那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