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憾被填补,他与程乐一同经过了寒来暑往。
也正是这时,他忽闻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神志开始陷入昏暗,再次睁开眼,是程乐盯着他看的眼睛。
黎又阳看看周围,熟悉的录音棚,熟悉的世界。
程乐说:“刚刚听你在梦中喊我。”
“嗯。”黎又阳慢慢碰到了程乐的胳膊,发现是温热的后,坐起来,轻轻说,“我刚刚做了个梦。”
程乐问:“什么梦?”
黎又阳一顿,“你妈妈,是不是叫程萦?”
程乐从来没跟他说过,闻言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黎又阳看了他片刻,忽然,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半晌,他露出个释然的笑。
也许,梦不止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