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在学校里，程乐经常被女生围着, 而肯和他玩的男孩子很少, 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太好看, 所以才造成这样局面, 但是他自己是没感觉的。
对着黎又阳，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小孩顶着六岁的外表, 说二十岁大人才能说出来的话, 程乐心里已经把他当神童对待了。
不过黎又阳并不让他把这件事告诉大人。
程乐自诩也是个小大人了, 答应了就会保守承诺。
周末的时候, 他们会一起去河边，村子里有条清澈的小溪，通往外边的大河, 因为地方隐蔽，并没有多少人去。
这成了两人的秘密基地。
第一次去, 程乐叉腰炫耀：“你会解数学题，那你会捉鱼吗？”
黎又阳再次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他。
这次和以往不太一样, 黎又阳看他的眼神中, 无奈与温柔居多——不过他没有让程乐发现，毕竟一个孩子用这种眼神盯着比他还大的孩子，十分之怪异。
他和程乐都不喜欢小孩，也不打算领养。
不过这不妨碍他觉得程乐很可爱。
两个半大的孩子在水里浸泡了大半天，好在已经入夏，并不会让人感冒，程乐自做了渔网, 盯着清澈见底的溪流，时不时把胳膊挥出去。
黎又阳想起两人参加综艺节目时，在湖中叉鱼的那次。
那次让他稍微有了点经验，在程乐又一网落空后，他拿过程乐手中的网，静静看着溪水，
片刻后，他把手挥出去，一击即中。
程乐：“……”好累，神童能不能歇歇。
但黎又阳捉住鱼后，并没有炫耀，而是把鱼从网上拿出来，递给了程乐。
他露出个浅淡的笑容，“哥哥，给你。”
这声哥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顺口。
程乐怔住，不知道为什么，他听见黎又阳的这声哥哥，心突然砰砰跳起来，似乎很开心，他接过鱼，露出个少年程乐才有的、灿烂的笑容。
黎又阳已经把这当成了他的梦，干什么都毫无心理负担。
但是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