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叫什么,啊啊啊……”裴不度已把一个毛巾塞到张真诚的嘴里。
张真诚想跑,裴不度笑笑的,“想跑的话,我把你一起埋进去。”
张真诚拼命摇头,腿一软。施钥忙又扶了一把。
“哥,你别吓他。”阮落说。
“老大。这这是怎么回事。”张真诚扯出毛巾,全身发抖。
“先干活。”阮落一边勒命张真诚与裴不度一起把徐白给弄出来,一边讲了沈汀雨的所作所为。
因为阮落讲的已不在正常范畴,张真诚晕晕乎乎,似懂非懂。别的没记住,只记住了两样。
一个是面前这个一脸愁苦的杜荷不是人,二是裴不度要炼僵。
“这是不是新型的整蛊游戏?”张真诚可怜巴巴地问,同时扭头去找摄相机。
大雨把尸体身上的土一会儿便冲得干干净净,露出那张死白色浮肿的脸。
张真诚扭头蹲地上吐了起来。
“哥,真的行吗?”阮落轻声问,“不是要在土里埋上几个月?”
“这里的土质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极其肥沃。”裴不度说。
“为什么?”张真诚吐了个差不多了,问。
“死人太多。”裴不度笑吟吟的。
张真诚想给自己几嘴巴。
裴不度看看如墨天色。
“哥,现在怎么办?”虽然阮落最近胆子大了很多,但还是瘆得慌。
“再有一个小时就要破晓。破晓的时候给他度些生人之气应该就可以了。”裴不度说。
应该就可以……是什么意思?
阮落问:“哥,你以前弄过没有?”
“……我看人弄过。”裴不度说。
张真诚差点又晕了过去。他在听什么阴间谈话。
另一个院子的侧门,余默身边站着个眉目清秀的年轻人。一头软柔的头发,眼睛闪闪发光。
余默向这边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他们为什么做这么复杂的事。”余默冷淡地说。
那个生灵对裴不度而言,完全是动动手指就能消失的小东西。
他不懂这些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