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上”的就是这个东西。这只恶心的虫子一样的东西。
沈汀雨的胃像是翻江倒海一样,他跑到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起来。
吐完了,那个鼻涕虫一样的东西还在看着他。忽然张开嘴,轻声唤道,“汀雨。”
沈汀雨冲了上去,疯了一样,拿着把水果刀在那个鼻涕虫上划拉。
沈汀雨头发凌乱,目光狰狞,神情疯狂。
生灵从无相虫身上抽离出来,有些害怕地注视着他。
……
阮落和裴不度回到了屋里,阮落脸色不太好。
“这么生气,还留下他。”裴不度说。
“我要找到杜荷,告诉他真相。”阮落说。
张真诚找到了杜荷所在的医院。在病床上看到了依然处于昏迷状态的杜荷。旁边还有个二十不到的女孩。
女孩一直在哭。张真诚几乎没费什么劲就套出了她的话。
女孩是杜荷的妹妹。杜荷跟了沈汀雨五年,辞了工作,却连个名份都没有。瞒着家里所有人。现在躺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送来的时候,说是自杀。
但女孩说杜荷虽然温柔,不怎么说话,但对生活充满了热情,怎么会突然就自杀了。
自杀的时候,沈汀雨不在?张真诚问。
说是在书房,所以很晚才发现。
妹妹一脸的意难平。
但这女孩还不知道他哥为什么自杀。
张真诚把杜荷的手机带了来。
阮落用沈汀雨的生日解了锁,在杜荷的手机里,找到了他自杀的原因。
杜荷的来电显示电话只有一个人。一直停留在自杀那一天。
聊天记录里也只有沈汀雨的对话。杜荷甚至没有朋友,这五年除了春节极少数问候几句家人,剩下的都只有和沈汀雨的聊天记录。
最后的聊天记录,也停在杜荷自杀的那天晚上。记录里有大量照片。
这些照片让阮落的手有些发抖。
不用想就知道是什么情况。杜荷一看就是不正常的状态下。他被人下了药,还拍了照片。照片到了他爱人沈汀雨的手里,但这个爱人非但没有宽慰他,反而在杜荷的伤口上,又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