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杜荷从伞下钻了出来,接着往后面走。
“后面住着谁呀?”施钥问。
“也是剧组的,沈汀雨,老大特别欣赏他。”张真诚说。
施钥:“哦。”
这个叫杜荷的原来和沈汀雨住一起。
浴室里温暖如春,热气蒸腾。阮落趴伏在浴缸沿上,汗水从额上滚了下来。裴不度从后面紧箍着他。自从两人进了浴缸后,裴不度就没松开过他。阮落也沉溺在其中。
雨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响声很大,阮落不像平时那么忍耐,唇间泄露出让裴不度热情高涨的声音。
“以前也是这样。”裴不度低语。只有下雨的时候,这人才会真正放开自己。
以前……
哪个以前。阮落混沌地想。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阮落倏地咬紧嘴唇,“哥……嗯嗯,外边好像,啊张真诚在找我。”
张真诚有房门的钥匙,阮落似乎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可能是明天的通告有什么调整。
“嗯。”裴不度应道,动作却并没停下来。
阮落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已是一个小时之后。他擦着头发,才发现是施钥来了。他被张真诚安排在旁边的卧室里。现在已换了衣裳,坐在窗前画画。阮落尴尬之余,就高兴起来了。
他这个弟弟是应该多出来走走。
“哥,我过来没打扰到你了。”施钥小声说,头都没敢抬起来。
他觉得自己可能失误了,冒冒然地就闯了进来。
“我欢迎还来不及呢。”阮落真心实意地说,“既然来了,就多住几天,我明天带你到现场看看。你要是喜欢玩,我让朴建给我弄个客串。”
“嗯。”施钥眼睛一亮。
阮落觉得这个弟弟还是个小孩,挺好哄。
“刚才,在画画呢。”
阮落说着,往他的速描本上扫了一眼,一怔。素描本上虽然只是简单地勾了线条,但是生灵的样貌完完全全地表现了出来。微蹙着眉头,眼神幽怨。
“刚才你在路上遇到什么了?”阮落脱口而出。
“一个叫杜荷的……他一直跟着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