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年轻,平时又从不和人结怨,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用如此复杂的手段来除掉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
连吴洁自己都不知道被人利用。
“这人会是谁?”阮落不由问。
“明天就知道了。”裴不度柔声说,“有我在你身边,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每次,总是这样
“哥,我也有事要问你。”阮落目光低垂,但神情是少有的严肃。
裴不度的眸光也不由深了起来,凝视着阮落。
“恶神剧组的时候,江子豪会明里暗里欺负人,但到了哥你所那座寺庙后,他的行为就升了级,由欺凌转为犯罪……在这里也是这样,涂伟对我这似乎很有兴趣,但是太明目张胆,没有丝毫顾及,就像是中了邪……甚至她,即便我们是有血源关系的母子,但她对我做的这些,并没有丝毫犹豫。”
裴不度深深地注视着阮落,低声问,“你认为这是我的原故?是我让他们变得如此十恶不赦?”
阮落的眼皮一抬,一双清澈无比的眼睛,看着裴不度,
“江子豪本性玩劣自私,只要有人触动了他的利益,他就会不择手段,也要达到目的。涂伟更是一个天生的犯罪型人格,目前只知道江玉荣,还不知道他手上有没有别的命案。她我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样,但这件事应该已经谋化已久了。他们这些行为,只是迟早的问题,和哥没有任何关系。这都是他们的本性使然。”
裴不度的眼眸依然深沉,里面却闪着细碎的笑意与光芒,如同极夜里,布满天空的寥落辰星。
阮落接着说,“所以,我猜想,是不是哥有什么方式,能触发他们心底的原有恶意,让他们得以这样集中地释放。”
因为这个力量太过于突兀与强
大,所以让他们看起来都像是中邪一样,不合常理。无论是江子豪,还是涂伟。
裴不度低声一笑,手指微抬。那朵阮落见过两次的蓝色五瓣花,凭空浮现在空中,白亮的灯光下,发着幽淡的光芒。
“哥,这是什么?”阮落一直想问这个法器。
“梦浮生。”裴不度神情柔和,“在上古法器中,不算最强,却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