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落多看了几眼，“哥，你这是干什么？”
“从那里出来，要除除晦气。”说着，裴不度拿着柳条，对阮落上上下下轻拂几下。
迷信啊……哥……
阮落心里想，嘴上说：“哥，那我也给你除除。”
于是阮落握着枝条，也为裴不度刷刷。其实这些动作，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阮落也就扫了两下。放下柳条，阮落就进了浴室。这一天活动丰富，经历曲折，他现在只想一头扎进床上，立即去见周公。
确定阮落进了浴室，裴不度身影也跟着一起消失。
外面夜雾浓重，有着独属于冬季寒洌与肃杀。四下除了一些常绿灌木，其他已是树叶凋敝。地上野草也大半枯黄，上面结了层浅浅白霜。
裴不度红色衣角轻拂过带着水气枯草，浓重夜雾里，对面那只怪物在不远处和他静静对峙。
喝了符水裴不度和他，原本是猎物与狩猎者关系，现在却完全相反。他一举一动都被裴不度所控制。
现在，裴不度对于控制这只怪物颇有心得。这只怪物能力特殊，似乎还通晓人类感情。
通过几晚观察与各种试探，裴不度发现这只怪物窥视人各种记忆，并不仅仅作为一种武器使用，更接近一种自发需要。在这种窥探中，他似乎也会取得感情上愉悦。
暗沉沉浓雾中，那只无处可去独眼女鬼江玉荣忽然误闯了进来，怪物浮在空中手，不由如同枝条般挥动，就要有所行动。
这个怪物吃大大不小鬼。
吴洁供奉小鬼地方会那么干净，也是拜他所赐。
这次，裴不度淡然轻笑：“这个，你不能碰。”
怪物果然没动。
裴不度扔过去一个道具娃娃，怪物手手脚脚，几乎下意识地接了过来，捞在手里。与此同时，对面那个对他有着泰山压顶般威慑力裴不度也就此消失。
顶层道具室。涂伟手里拿着一只娃娃。即便未完成，也可看得出这个娃娃明艳奕丽。只是身上衣服似曾相识，和阮落在《恶神》中新娘嫁衣十分相像。涂伟一针一线地绣着凤凰。弄好了，他准备送给阮落当礼物。
就在这时，窗户一响，从半关窗户中，几缕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