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前被人作了法,五识不全。不能见,不能听,也不能言。现在只是她一缕残魂。”裴不度说。
阮落去扯裴不度衣袖,想说,我们能像上次那样,到六道夹缝里去问问她情况吗?
但下一刻想起,那一次裴不度为自己度了血。后来他自已琢磨,只能是因为自己这具凡人身体太弱,受不了那种异世界挤压颠簸,所以得借助裴不度力量。
阮落把到嘴话又咽了下去。虽然他想知道这个女鬼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并不想看到裴不度因为自己而受伤。虽然那些伤口似乎可以很快痊愈,但是也疼啊。
“真想知道话,有现成办法。”就听裴不度说。
“什么办法?”
“要借你喜欢歌手用一用。”
阮落心里嗯……了声。自己是喜欢时延歌,但从裴不度嘴里说出来,怎么就有股酸酸味。黑暗中,阮落不自觉破涕为笑。
裴不度似乎手抬了抬,那个压在时延上女鬼倏然不见了,反而时延坐了起来,张开眼睛。这是女鬼上了时延身?阮落猜想。
阮落举起手机对着时延,问,“时延,你觉得怎么样?”
“头疼。”时延呆滞地回答。
“还有吗?”阮落问。
时延头微抬,“我好象看到一些东西。一个女晚上一人在路上走,她后面有个人一直跟着。一直走了几条道,那人从后面跟了上来,举起手中木棒打晕了她。她再次醒来,是个黑黑地窖。”
说到这里,时延抱住了自己,全身全抖。
“然后呢?”阮落继续问。
“她被困在这里,有个男给她送水.……但那点水根本不够喝我好渴,好饿。我求他,但他又抽了我一顿,还掐了我脖子。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他又松开。”时延叙述已从第三视角,转为第一视角。
“这样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来对我施暴。有一天,我逃了出去,又被他抓了回来,他对着我踢了很长时间。我倒在血泊里,他拿着刀,说我眼睛好看,要挖下来,装在他玩具上”
阮落手指不禁发抖,裴不度又轻轻地拍了拍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