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不度嘴上却说,“害怕?”
阮落嘴角一弯,轻哼一声:“我连你都不怕。”
裴不度目光忽然看向一角,似有所思。阮落倏地就抓紧了裴不度胳膊,“哥……这屋里是不是有鬼。”
裴不度纵声大笑。阮落知道裴不度是在故意吓他,小脸气白了。
“抱歉。”裴不度边笑边道歉。
阮落装聋,没听见。松开抓住裴不度手,上床,钻进了被子。心里却不由想起裴不度所说,今晚就知道施钥会是什么情况了。
吴洁回到自己房间。她不是演员,演戏对她而言并不轻松。她回想这一天来自己表情是否真实可信,有没有不自然地方。阮落看起来很乖,没什么心眼,但那个不知道从那里蹦出来裴不度……得想个方法,把他弄走才行。
施书华已换回一身常服,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这是吴洁对他要求,不能晚于自己回来。
“那个哥,到底是什么人?”施书华果然和她想一样,“真是那个阿姨孙子?”
“不知道。我已让人去查了。我猜想,八成是落落情人。这个圈子,这种事常见。现在他还在十八线,没人管,胆子大得很。等他红了,就后悔了。”
不过,那个哥哥情人长得实在妖孽,阮落被迷得颠三倒四也并不奇怪。
施书华眉头皱起:“你说你,让他回来就回来,搞那么大动静,还带了个节目组,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你儿子了。”
吴洁静静地看着施书华:“不这样,你永远下不了决心。我就是让你没有后路。小钥是我命根子,为了他我做什么都行。”
施书华捏了捏手指。“小钥也是我儿子。我和你一样,为了他,”施书华顿了顿,“让我做什么都行。”
“不一样,我只有钥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外面还有别人。”吴洁手指嵌在掌心,声音开始尖锐,安静慈母形象让她饱受折磨,她现在想要发泄发泄。
“不过,施书华,不管你外面怎么玩,只要别让我看到就行”吴洁说。她安慰自己,施书华不过犯了天下所有男人所犯错误。她爱死了这个平庸无奇男人。十几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