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也知道,爹虽然听进了她昨晚上说的那句稚子无辜,可她却明白,等那人分娩之时,怕是连神仙都救不回来,届时那个孩子又如何处理?
甚至,她都不知道今次一别后,她又得要有多少年才会再遇到他们二人。
“妻主可是在想什么。”从身后走近的谢曲生突然出了声,并与她十指紧扣,似在无声的安慰着她,或是给她力量。
“没有再想什么,不过落霞山上的桃花好像快要开了,届时我带你一起去摘桃花酿桃花酒可好。”她看着身旁人时,唇边不自觉的浮现起一抹苦涩的笑意。
爹和娘亲虽然离开了,可现在的她也不至于还像之前的孤家寡人一样,有时候她就在想,谢禅林此人是不是就是老天爷送给她的礼物。
“好啊,不过妻主这一次可不能再骗妾身了,需知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说话间,不知从哪儿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枝梅花用以借花献佛。
“听你说话的这语气,难不成我何时骗过你不曾。”林清安接过那枝红梅,又将它别于他发髻间。
正当她准备牵着他的手往梅林中走去时,一个小厮急匆匆的跑来,说是林大人有请。
而这府里头现在当官的除了林婉外,其余皆是白身。
“妻主。”谢曲生回想起昨日之事时,仍是心悸居多,生怕那人会再一次朝她发难,就连握着她手的力度都在不断加重。
“我不会有事的,反倒是你在院子里头乖乖的等我回来。”林清安知道他是在担心她,不忘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毕竟她等下去的又不是那等龙潭虎穴之地,又有何可担心的。
等她随着小厮来到正厅中,却发现今日的奶奶看起来好像要比昨日苍老了不少,不但眼眶泛着少许微红,就连她的手上都还捏着一张薄薄的信纸。
林婉见她进来的时候也不看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低言询问她:“你说那么多年来,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否则幼清到了最后岂会连我这个当娘的都不认。”
微抿着唇瓣的林清安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却并没有多言的低头沉默着,就连那张信纸上,想来也是娘亲歪歪斜斜写上的字。
“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