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当现在的乔林笙还未长成后面的样子时,更是容易拿捏。
“本殿下可还听说,乔大人前些天强抢了一位男子,而那男子还是成婚的,乔大人更担心此事会传出去,竟一不做,二不休的将那男子的妻主与家人给活生生烧死,更对外谎称走水,你说若是这件事传了出去后,又会如何。”他脸上虽在笑,可就像是那阴暗的毒蛇在朝人嘶嘶吐着舌。
“你在威胁我。”乔林笙闻言,漆黑的锐利眼眸半眯,满是瘆人寒意。
“何来的威胁,本殿下只是想要你的命。”许是这话已经说了,那么这做戏也得要做全|套才行。
“毕竟本殿下可是恨你乔筠画恨到了恨不得能生啃其肉,喝其血的地步。”
等谢曲生估摸着时间已经快要差不多时,突然将自己头上梳得整齐的髻发弄乱,更将身上的衣物同样如法炮制,并马上跑到户牖边将其推开,一张脸苍白无色的朝着底下行人大声呼唤着。
“妻主,救命。”
“乔林笙想要杀了妾身。”刚买好糖炒板栗的林清时准备往回走时,正冷不防的听见了二楼处的那人大声呼救之声。
等她回神后,只见那抹大红的衣袍宛如一朵绽放中的无根彼岸花往下掉落,而她连手中的栗子也顾不上,直接冲过去接住那人。
半空中落下的红梅被另一朵金环红牡丹所救,花瓣层层叠叠散落而下时,似那盛开的水中芙蕖。
“妻主,你来了。”在人接住他,并且平安落地的时候,谢曲生突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
“若是想治她,何须用这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显然林清安对他的做法极为不满,也在这一刻明白了他先前是因何选择支开她的作法。
“妾身不是知道妻主肯定会接住妾身的吗。”其实在他先前跳下楼的时候,便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而且他知道,她定然会接住他的。
而这茶肆下发生的事,特别还是当昔日状元郎与那早已嫁人的三皇子,甚至他们之前还是那差一点就要成为夫妻的关系时,更不知得会有多么的惹人浮想联翩。
而这今日发生的事,就像是春风拂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