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垂帘听政,其实敬妃并不主事,她每天上朝的最大作用就是看着小皇帝不让他哭闹,然后再在大臣们商量好的事情上说一句“准奏”而已。
敬妃的父亲没什么能耐,叔叔却是有远见之人,他当初就不同意自己的侄女进宫,可惜说不过自己的兄长,没奈何只好把这件事当做家族荣耀一般,既赔钱又赔人的将敬妃送了进去。
孙仲非明君之相,这点他早已看透,原本还想着或许能力挽狂澜,可直到敬妃诞下皇子他都没看到希望,也就心灰意冷,找个借口远离中枢,外放到地方做官了。
然后,就让他遇到了孟旭的主力部队,此时对方兵临城下,天天派人喊话要么投降要么杀。
孙仲死讯已经传到这边,人人都知道他的侄孙当了皇帝,有想投降的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这话,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琢磨着办法。
“周大人不像是那等利欲熏心的,不可能拖着全城百姓去死吧。”
“是啊,我听说当初周大人就反对让敬妃进宫,但那是侄女又不是亲闺女,他也管不了那许多。现在都这样了,更不可能为个你们说是不是”
“谁知道呢,这可不好说,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以前那就是皇子,长大后有没有封地都不好说,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帝别管这个皇帝能当多久,那也是皇帝,换你侄孙是个皇帝,你帮不帮”
“嘶要这么说,咱们还真要跟孟旭的大军打”
“打哼哼,拿什么打之前闹天灾出的亏空还没补上,又连年征战,人家陈留宛平都在休养生息,哪怕二王的地方好歹也有过几年好日子再看看咱这边,别说普通百姓了,就算有俸禄有家产的各位,又有几天能过得舒坦的”
“俸禄,哼,俸禄连着三年只发半俸,还要拖欠几个月才能拿到,非我等不忠心爱国,实是这个朝廷已经没救了,咱们是人不是神,也得养家糊口吃饭呐。”
“是这个道理,说句惭愧的话,若非我家夫人嫁妆丰厚,只凭着我的俸禄,怕是一家老小已经要了饭了。”
“我相信诸位其实并不想这么做,若这朝廷能给大家希望,哪怕被贼子分尸我也绝说不出投降的话,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