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喜欢笑。”
“不过,他们有本质上的差距。”
“什么差距?”
“亚尔维斯殿下是翩翩君子,他从骨向外散发着温柔的气息,他是纯善,由内而外的善,他的温柔是真的温柔。”
“而蓝希,他同样笑,然而他的笑是一层表象,他的温柔透着尖锐的刃,那是用千万年的寒冰凝练出的冰魄,削铁如泥,也刺骨冰寒,他的笑容是一眼鲜明的假象。”
“许多时候,我看到蓝希殿下,就想跪下唱征服,因为他的气息太可怕了。”
“他全身散发出让人想跪下臣服的气息,因为总感觉,如果不跪,我就会死,那是绝对权利与力量压制下的可怖气息。”
“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蓝希说道:“殿下,不久前我入宫拜见您,不过因为您病重不宜见人,现在见到您安然,实在是令人高兴。”
“感谢蓝希阁下多日来的担忧。”
蓝希微笑:“过几日,我会再次入宫拜访您。”
亚尔维斯微微颔首,他道:“蓝希阁下,您喜欢云非?”
蓝希目光闪了闪,他反问:“殿下,看来您还记得云非?”
亚尔维斯轻轻点头,他琥珀色的温色双瞳眨了下,从内透骨的矜贵优雅,“当然,他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蓝希直白地说道:“殿下,我喜欢他。”
亚尔维斯殿下双瞳眯了眯,不说话。
蓝希继续说道:“他很憧憬您。”
亚尔维斯面上表情不变,是一贯的温柔。
蓝希:“如果哪天,他试图靠近您,我希望殿下能够与他保持距离。”
亚尔维斯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很抱歉,蓝希阁下,关于这点我无法答应您。”
蓝希面上的笑容不曾改变,“请殿下给我一个理由。”
“蓝希阁下,人是个体,并不应该被他人的情感所支配。”
“亚尔维斯殿下,您是在对我说,当他越过我,试图靠近您,那是他的自我选择,而我应该尊重他的选择吗?”
“虽然您说的这些情况很难发生,不过,确实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