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病友嗤笑一声,回道:“服用信息素抑制剂的兵团战士会维持秩序,omega发情也正是好时候,可以让兵团大佬肆意享用。”
beta病友愣了一下,说道:“这需要经过omega的许可吧?”
两位alpha齐齐用看智障的目光看着beta,其中一人说道:“发情期的omega必然会愿意。”顿了下,他补充:“那个omega如果挣扎,那就释放更多的信息素。”
这就是alpha掌控omega的极端恶劣方式,用信息素强迫omega臣服。
令人厌恶的行为,却是最有效的行为方式。
云非双手下意识握紧成拳,又松开。
他必须庆幸,幸好因为身体不佳的缘故,他没有被带出去。
三位病友回来后,病室又被搜寻了三遍。
听说那位神秘的omega直到最后还是没有被找出来,皇室与十二大兵团以及许多组织同时发出天价悬赏。
beta病友惊叹道:“就为一个omega,有必要这样吗?”
alpha病友理所当然道:“当然有必要。”
另一位alpha病友说道:“今天来的人至少有好几个极优alpha。”
“隔开那么远的距离都能闻到味道,今天来奥斯医院搜寻的人绝不止十二大兵团的人。”
“一个极优omega,先不说身体上的绝对契合,他的本身价值就超越了一切。”
晚上五点。
云央给云非发起通讯,两人聊天。
云央报喜不报忧,他将这两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一说给云非听,他顺利进入了帝国第一军校,繁瑟学院。
帝国学院为封闭式学院,每两周一次的休假日才能外出,虽然非常遗憾,但是他明天大概拿不到出学院的许可证,所以没办法去看望云非了。
帝国学院一向以冰冷、刻板、严肃成名,在该学院上学的学生没有绝对令人信服的理由几乎拿不到请假条。
云非点头,表示理解。
直到六点半护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