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按照惯例,在云非的额头上亲吻。
云非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蓝希询问:“你要和我一起去晨训, 还是继续睡一会儿?”
如果是过去, 云非经常会和蓝希一起晨训, 但最近两个月云非经常感到困倦, 他就想当一条咸鱼, 再也不想奋斗了。
云非说道:“我要继续睡。”
蓝希轻声“嗯”了声,他给云非掖了掖被角,听云非呼吸声逐渐平稳, 他压低脚步声离开了卧室。
云非再次陷入甜美的梦乡。
但是, 云非感觉哪里都不对。
腹部剧烈翻涌收缩,他感到好痛。
他额头冷汗涔涔,试图从床上坐起身, 但那一股弥漫的疼痛却让他感到全身无力,甚至无法坐起身。
他喊道:“蓝希……”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无法向外传递。
偌大的室内空旷, 什么都看不到。
有那么一刻,云非感觉他大概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然后有什么东西……
从他的身体里向下而出,他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红是因为羞耻, 白是因为疼痛。
他感觉, 他已经这么大了, 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那是他将要在床上嗯嗯了的那种崩溃感。
他想, 他至少要到洗手间。
啊啊啊啊啊啊!
真的是要疯了。
然后, 出来了。
弥漫于全身的疼痛骤然一松, 失去的力气全部回来了。
但是,无论怎样,这都改变不了他拉裤子的现实。
云非表面上强自镇定,内心崩溃地哐哐哐哐砸大墙。
他都是多大的人了!
他吸了吸鼻子,从床上坐起身,有什么东西从他的睡裤向下流出来,滚在了床上。
云非愣了下,看向那个东西。
那是一颗蛋。
白色,比鹅蛋稍微大一些的蛋。
云非眼皮跳了跳,他有瞬间的怀疑,他……
他下意识向后摸了摸,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床上的蛋。
所以,他拉了一颗蛋?
什么情况?
理论上,他感觉这一颗蛋有可能是他和蓝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