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去抓药,药房的人都很惊讶,说现在哪还有人懂这样的方子,除非是对中医非常有研究的老教授才行。
不知道为何,她想起了陈阳给自己治病时候的情形:“莫非,陈总对我其实有一点意思,所以才在我妈面前这么表现?讨好我吗,然后想要和我发生点什么吗?我说穿了就是陈总和刘总的秘书,秘书秘书,有工作秘书干,没工作时候,嗯,这么一想的话。”
她忍住娇羞,问道:“妈,我刚刚出去了,他和你说啥了?”
......
陈阳自然不知道,自己差点被人当做上门的女婿了。
此时他再度回到了水府庙门前,发现水府庙里的人,已经没多少了。
陈阳冷笑一声,抬脚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