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周佳恒敲门。
岑森:“进来。”
周佳恒往里走,见到季明舒,他仿佛并不意外,礼貌地点了点头,紧接着又向岑森一板一眼汇报道:“岑总,我已经向张总传达了您的意思,但张总还想亲自和您通话。”
“把电话接进来。”
周佳恒应声,又将手上的红色天鹅绒首饰盒放在他的桌上,“这是太太的手链。”
说完,他又悄然退场。
很快张麒的电话就接进了办公室,岑森直接将其外放。
然后季明舒就听张麒这个免费讲解员叭叭叭地讲解了一通事情的来龙去脉,总之在张麒的嘴里,岑森就是一朵清清白白坐怀不乱不为美色所惑的天山雪莲。
而岑森只时不时“嗯”一声,手里把玩着那条钻石手链。等季明舒听明白了,他就直接撂了电话。
“……”
季明舒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手链。
她认出来了,那是之前佳士得拍出的一条梵克雅宝,成交价倒不算夸张,依稀记得是一百多万美元,她还有点小喜欢。
不对,这好像不是现在该关注的重点。
她回了回神。
噢,所以,她从杂志社一路难受到现在回忆往昔展望未来脑补了一堆有的没的还差点为了这个狗男人嚎啕大哭人设崩坏——全部都只是一场误会。
……真是精彩。
她那点伤春悲秋的情绪在一瞬间跑了个精光,剩下的只有对自己这一路上演的荒唐内心戏感到一阵,淡淡的尴尬。
“还离么。”
“……”
沉默是此时的小金丝雀。
岑森松了松领结,神色自若地看着她,“如果我做得不够好,你实在忍受不了,非要离婚,那我尊重你的意见。”
“不过明舒,你可能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婚前协议,离婚以后,你恐怕没有办法继续收集稀有皮birkin,坐私人飞机去米兰看秀,眼都不眨拍下十五克拉斯里兰卡帕德玛蓝宝钻戒……”
“等等,”季明舒已经清醒,“我觉得……还能再忍一下。”
淡淡的尴尬又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