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钟念秋是个聪明的,自己讨好了半天也不见齐如珍有反应,这会儿却是看着自己,马上就凑上前道,“我爹在葫芦县做县丞,那地方穷的不行,县衙附近连个像样的绸缎庄都没有,他怕是我受苦,就送到了我伯父家中,我伯父倒是很疼我,待我如同亲女一般,但是我小时候还是差点被拐了,吓的他不行,最后觉得靠人不如靠己,就花了重金找个人教我习武,练了这许多年下来,也是有所小成,要是遇到真正的高手我也顶不上,但是寻常人,对付一二个总不是问题。”
齐如珍很是羡慕钟念秋这般英武的女子,更不要她刚才露的那一手,实在是让她刮目相看,倒也收起自己的偏见来,道,“真是叫人艳羡,”
两个人一下子就拉进了彼此的距离,两个女孩都是离开父母要去京城还是困在同一个地方,一二来去的,就亲如姐妹一般的。
江嬷嬷就有些不高兴,委婉的对齐如珍道,“她那姑姑,一个书香门第的女子,却是委身给大自己四十岁的老头子做填房,不知道多少人说她为了攀龙附凤不折手段呢,至于那齐姑娘,不是奴婢说,那穿戴做派,实在是叫奴婢瞧不上,您为何要和她来往,要知道您以后可是要做……”
齐如珍打断了江嬷嬷的话,道,“看人不要只看表象,这钟姑娘看似粗俗,却是个大智如愚之人,倒也值得结交一番,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为我的助力,莫要再说了,至于那个位置…… 我自然是志在必得,但是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受了影响。”
过了几日天气终于放晴了,两个人因为顺路倒也一同上了路,那驿站的官吏送了那一餐假的望月楼酒席之后,一直都有些忐忑不安,却被贾氏喊了过去,被塞入了一个大封红,钟念秋道,“这些日子劳烦大人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那官吏收了红包,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对钟念秋就十分的热忱,很诚心的亲自骑马送了她一段路,齐如珍看在眼里,指给江嬷嬷看,她这才不说话了。
一旁的紫竹问道,“郡主,嬷嬷,奴婢还是有些看不懂。”
江嬷嬷点了点紫竹的头,道,“你这榆木疙瘩,跟着郡主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