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春一开始自然也是觉得林瑶和离的想法有些不合适,但是见过王正泽的薄情寡义,又看到林瑶搬出来之后,过的这般逍遥自在,人也像是被露水浇灌过的花一般,越发的鲜艳夺目,自然是跟着高兴,道,“以后好了,夫人不用管那些破事了。”
林瑶难得抿嘴笑,拧了拧茂春的鼻子,道,“说的好,不管那些破事了。”
王正泽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落日的余晖落在院子里,带出温暖的橘色光线来,映衬的那方石桌旁坐着的女子温婉如玉,他一时有些愣住,这不是林瑶?
这些年无论什么时候,林瑶总是忙碌的,两个人偶有交集,也都是跟他说家中的庶务,让他很是厌烦。
什么时候,她也曾经这般恬静安逸?
“大人,您来了,快坐。” 吴二娘见到王正泽赶忙上前行礼,又对着坐在石桌旁的林瑶道,“夫人,大人来了。”一副很是欣喜的模样。
王正泽坐在了林瑶的边上,清了清嗓子说道, “过了这许多日子了,再大的气也该消了不是?该回去了。”
这应该算是王正泽率先低头了,语气也甚是和缓,王正泽觉得,他已经很是低声下气了,如今就是在官场上,也鲜少有人让他这般低头说话,但凡林瑶还有几分眼色,这时候就应该顺杆而下了。
王正泽还想着,如果林瑶顺从,他晚上就不去钱姨娘那边了,也要宠下林瑶,给她体面,毕竟她才是当家主母。
林瑶见到王正泽就知道他日子过得不顺,他最不喜欢直裰,觉得累赘,反而喜欢简洁的通袖圆领长袍,不过这会儿他却穿着石青色青竹暗纹的杭州直裰,戴着黑色缂丝的方帽,儒雅偏偏,很是风流。
这是大多数读书人的穿法,也是像钱姨娘喜欢的模样,想来她给安排的。
钱姨娘肯定听府里的婢女说过,王正泽不喜欢直裰,但是没听进去,毕竟年轻,刚入府,也有自己的固执己见。
但是王正泽最是厌烦旁人替他做主,他表面上不会发作出来,但是会从其他地方找借口发泄,她也是磕磕碰碰许久才明白的。
原本还有那么一点不甘,这会儿已经完全烟消云散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