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掩护你。”必安立即提起剑掩护拓跋恒向城门的方向走去。
前面和黑衣人纠缠打成一团的北狄让人,似乎也在掩护他离开,就在必安打开城门让拓跋恒走的时候,突然有黑衣人发现了他们。
“可汗快走。”
“要走一起走。”拓跋恒伸手去拉他,可是突然必安背后飞来一把剑,直直的从他背后插进他心脏贯穿而出,必安刹时口吐鲜血。
“必安......”拓跋恒神色痛苦的大喊一声。
可是必安却一把将拓跋恒推出城外,满脸微笑道:“可,可汗,快,快走.........”最后他用尽力气将城门关上。
“必安,必安......”他捶着门一声声的喊着,必安,他说好要带他回家的啊。
而必安缓缓的倒下,可是却硬是撑着最后一口气死死的抵住门,就是为了换取拓跋恒的最后的生机,也是他作为护卫最后的使命。
眼见黑衣人被全部杀尽,他也笑着闭上了眼睛,用生命护着的人,想来应该也走远了.....
拓跋恒痛苦的顺着门坐了下来,最终他还是没有带他回家,将他留在了他乡异土,对不起......
南平侯府的书房里,顾庭正在低着头练字,秦苏苏立在一旁专心的磨着墨。
“今日怎么想起练字了?”秦苏苏笑着问道。
顾庭低头微笑,“我觉得只有练字才能练就波澜不惊,遇事处惊不变的能力。”
“这是什么道理?”秦苏苏失笑。
顾庭头也不抬道:“夫人不就是每天练字培养了一幅永远都波澜不惊的模样吗?”
秦苏苏好笑,她哪里是波澜不惊,她那都是被逼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顾庭放下毛笔时,正好阿沐也走进了书房,“侯爷,人已经全部......”他看了眼秦苏苏,秦苏苏又看了看顾庭,顾庭朝他点头,
“人已经全部剿。”
顾庭自书桌后走了出来,背着手道:“很好,再派人看着他点,万一路上出了意外就不好了。”
阿沐领命而去,秦苏苏看着顾庭轻笑道:“这就是你说的波澜不惊的事情?”
顾庭回身抱住她,“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对还是错。”顾庭叹息一声。
秦苏苏温柔的回抱住他,“夫君,不管对错,只要无愧于就好。拓跋恒你放走了?”
顾庭点头,“你说,要是听太后的话就地杀了他会不会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