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外面穿了防风衣裤,里面的裤子很厚,这蛇一口没有咬透。
但是吓得林琳冷汗涔涔。
潘晴川仔细拿手灯照过她刚才被蛇咬过的位置,确定一点皮都没破这才放下心来。
潘律看了一眼已经嗝屁的蛇。
这种蛇他从小到大经常见,毒性不大,大懒却冲过来说,蛇胆给我!
说着竟然空手取出了蛇胆,长大了嘴巴,放进嘴里,把那蛇胆给吞下去了。
他眉头紧紧皱着,脸上发出扭曲的表情,但还是吞了下去。
潘晴川在一旁看着都觉得苦的难以下咽。
大懒咽下去之后喝了口酒送了送,很是得意的说,这可是难得的好东西。
说着他又像想起什么说道,再打只蛇把胆给我爱国哥带回去,他这脸色不好,感觉肝有问题,好几次我都看着他在果林里疼的直不起腰!
村里人除了林琳没有人知道老潘得了肝癌。
被大懒这么一说,潘晴川心下一惊,爸爸好几次在果林里都直不起腰来,怎么一直都没跟自己说过啊。
他于是问大懒,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大懒说,我每天晚上守着果林,天不亮爱国哥就来替我,好几次我走的时候,一回头就看见他捂着肚子直不起腰,我去问他,他说是吃坏了肚子。
吃坏了肚子哪能天天都吃坏啊!
我爹以前就是肝不好,我娘说过,肝不好的人脸色都跟正常人不一样。
潘晴川的心里很是难受,这些日子他每天回去爸妈就已经睡了,而每天他起床的时候,爸爸已经去果园了,他回到火云村是想多陪陪他们。
现在倒好,他疼了这么多次他居然都不知道,虽然住在一起,这些变化他居然不知道。
他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帐篷一旁,眼睛盯着篝火,林琳清楚的看到他眼眶里极是隐忍却是闪着精亮的泪花。
潘律说,这蛇做锅汤味道极是鲜美,正好给大家再煮点汤来喝,又能驱寒又能滋补。
说着他就跟孟亭富一起去忙活了。
林琳就坐在潘晴川的身旁,她的手紧紧握住潘晴川的手,潘晴川的手很凉,修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