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让你亲眼目睹你妻子和段三苟且,真是很遗憾啊!”
沈书乐憋不住了,一拳头打在傅东缨的脸上,傅东缨的牙顿时脱落了。
傅东缨笑着把掉了的牙吐了出来,他摸着自己被打的地方,笑着说道,“不装好人了?”
“一个外室之子的狗杂种,别以为本世子给你一点好脸色,你就人模人样了。”
“贱骨头就是贱骨头,天生的,就算你拼命的伪装,也装不出来高贵。”
这些话沈书乐从小到大听过很多遍,他虽然不能免俗的因为这些话坏了心情,但却已经伤不了他一分了。
“你不该要了段三公子的命。”
“要他命又如何?”傅东缨不以为意,“我本来想捏造你妻子和段亦铭的,奈何他身边的那个闫东把他守得太死。”
“你该庆幸的,不然现在死的就是段亦铭了。”
沈书乐咬着牙掏出匕首,断了一截衣袖,“傅世子,今日你我割袍断义,从今往后你我不再是朋友。”
傅东缨嗤笑道,“你我从来就不是朋友。”
沈书乐紧紧的咬着后牙槽,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算算你设计鄙人妻子的账吧!”
傅东缨:“不过在户部当了几天差,口气倒是不小。”
“沈书乐,就算我设计你妻子又怎么样?你能拿本世子作何?”
傅东缨的话还没说完,沈书乐脚一抬,直接把踹在他的肚子上,把他给踢飞了。
“你—!”傅东缨没想到沈书乐敢对他动手,他捂着自己的腹部,震惊的看着全身煞气的沈书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该庆幸我妻子全须全尾的平安无事,否则你这条你拼尽全力活下来的命,我可不敢保证你能保得住。”沈书乐冰冷的看着傅东缨,“不管你想不想承认,如若不是我把你从密牢里带出来,你早就死了。”
“傅东缨,你给你自己找那么多理由没用,你就是一个忘恩负义的无能之辈。”
“你还不如冒牌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