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肃亲王妃那边,今晚动手吗?”
“嗯。”沈书礼打开手中的玉扇,他重新换了一副扇面,扇面上是沈蓉蓉抄写的清心咒。以前沈书礼嫌弃她写的字写得丑,如今她走了,他能留的东西也就只剩这副字了。
他随意的说道,“总得拿点东西拜祭她才是。”
虽然沈蓉蓉已经走了很久了,但沈书礼是以沈蓉蓉入土为安的日子算她的忌日。
沈书乐知道沈书礼对沈蓉蓉遇害的事感到自责,而作为亲眼目送她上了死亡马车的沈书乐,又何尝不后悔,“也让我做点什么吧!”
沈书礼摇摇头,“都安排好了。”
“不过,你要是想要去见证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沈书乐自然是要去的,然而当沈书礼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他,让他又心慌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不能去吗?”
你不回去陪弟妹吗?
然而话到了嘴边,沈书礼怕沈书乐误会,又收了回去。
这个尺度,还真是不好把握。
沈书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好奇沈书乐和苏若雪之间的相处。
这两人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不像他的爹娘,也不像沈从和袁佩容,他们甚至和沈书礼见过琴瑟和鸣相敬如宾的夫妻都不一样。
即便苏若雪普普通通,甚至脑子还不太好,但沈书乐和她在一起时,她带给沈书乐蓬勃向上的朝气,是那样的耀眼,就好像,活着是件特别有意思的事。
沈书礼平白的有些羡慕。
他想,自己是不是也会遇到那样的一个人,给自己这个无趣的人生,加一份色彩,增添一份活力。
直到这个时候,困扰了沈书礼多日的烦躁终于让他理出了头绪。
怪不得自己会让沈书乐帮忙选妻啊,原来是自己也想要遇到一个中意的人了。